宁德音挥了挥袖:“去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绿遥抬起头,她要是出去了,可就剩宁德音和陈信孤男寡女的两人,虽然宁德音喜欢陈信,但一直以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不曾落人口实,如今……
宁德音垂眸看向她:“怎么,还要我三催四请吗?”
绿遥赶紧摇头,起身退了出去。
陈信皱着眉一直盯着宁德音,宁德音望向他时又换了一副面孔:“这婢子不懂事,刚刚冒犯你了。”
陈信看了外面站着的绿遥一眼:“无妨。”
宁德音拉着陈信坐下,给他倒上了一杯茶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梦,听着倒是不同寻常。”
陈信看向她:“宁姑娘没有做过那个梦吗?”
宁德音摇了摇头:“我这几日翻来覆去的都睡不好,如何能做梦。”
见宁德音望着自己,陈信对着她的话有些惊疑,想起应该是日前自己在宴会上丢了她的脸面,他当日一时激动,没有顾及后果出手伤了她的朋友,她夹在中间应该也是难做。
他对着宁德音作揖道:“宴会上的事,是我不对,毁了姑娘的宴席,他日再备厚礼以做补偿。”
宁德音扶住他的手:“我不需要什么厚礼,你曾经说过你不会作画,我知道你是骗我的,那画上的女子就是出自你之手,你要是想要补偿我,就为我画一幅画像。”
陈信听着紧皱了眉头,本就是那幅画像惹出来的祸事,让他心里生了警惕,对着宁德音道:“当日的欺骗并非故意,只是在下有难言之隐。”
陈信将自己一作画,就手抖的毛病全部告诉了宁德音,上次做完牡丹图之后也是
第八百三十七章 威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