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了插在门框上的另一只小箭,上面却并无纸片。
“这人既然有话要传,为何方才那两下却是尽数朝着我二人要害射的?”李奉英眉头微皱,但即刻便就明白:“是了,按着木姑娘所言,这帮人本来便是想除去她姐妹二人,好霸占敬家家业。他们故意瞄着我二人发射暗器,倘若得中,将我二人双双射死在此,那自然便不需另行安排其他后手。倘若不中,我二人定要去检查那暗器,想来那纸条中多半是要引我们去某处相见,到时候他们再安排其他毒计。”这般想了,便又取出火折吹亮,再看那纸片,果真被他猜中。只见那纸上写了几段文字,清秀娟丽,似是出自女子之手,内中第一段写的是:
苦不成欢,揽裙下香阶,两抛金绣履,别巫山,寻宋郎。林中久候无人顾,淫鸾欲凤两难合。
李奉英摇头笑了一声,心想这写信之人当真是悠闲得紧,这第一段写的竟是敬雨淑背着家人溜出府去,在城外等候尚文青的情形。且用词香艳,竟是如那坊间流传,偷香窃玉的风流韵事一般。“淫鸾欲凤散乃是迷情春药,用这来形容雨淑姑娘当真不妥。这写信之人不怀好意,连这种事情也要华辞丽句修饰一番,只是言语下流,算不得雅士。”这般想着,又去看那第二段,见写的是:
惊多缘旧,饮醉入吾彀,一抹相思魂,抛尘家,灭幻妄。故果未成安可忘?落尘眠虚独归去。
李奉英微微一皱眉,心想:“照应上面的淫鸾欲凤,这落尘眠虚应该也是某种迷药,想来应该是和迷香麻药一般的东西。看来雨淑姑娘定是被人用迷药迷倒带走的。后面两句却是在嘲笑木惜怜粗心大意,忘了旧时恩怨。看来定是木惜怜所说
第210章 万般皆为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