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隐去未提。
只是,“杨氏只可留一脉!祖刀只可传一人!刀变,人当变!”这三句话,却如同三把利刃,暗暗地戳在心头,让他只能默默忍受。
“什么?你竟然被逐出了家门?连父亲都没有了?”赵飞燕听完,大吃一惊,睁大了眼睛,望着杨林,简直让他难以置信,老杨家怎么可以如此狠得下心来。
“错了!是我主动退出的,不是被逐出!父亲,只是个符号而已,从来都没有过。”杨林急忙打断,似乎生怕赵飞燕有所误会,接着摊摊手道:“我现在得偿所愿,可以一心一意学做地主,你难道不为我感到高兴么?”
“切,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伯母在天之灵,也该欣慰了。你真是个好儿子啊!所以,我支持你!林弟弟,我家就是你家,以后,姐姐养你!乖,摸摸头!”赵飞燕很是仗义,其实心里却多了一丝丝不可告人的喜悦感。
杨林突然有些感动,想了想,自怀中摸出一物,交予赵飞燕:“看看吧,这个才是我现在最头疼的事情。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是一张纯白布帛,材质柔软,触之微凉。
刚一接过,尚未打开,赵飞燕便脸色一变:“怎么可能?你怎么也会有一块?”
匆忙之际,向袖内一抽,赵飞燕手上,便又多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布帛。
杨林仔细观瞧,发现这两件东西,完全一样,不差分毫:
“难道说,这只是巧合?还是……”
思忖间,手快的赵飞燕,早已将两份帛册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