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萧沅好的额头,吓了一跳:“阿好额头怎地这般烫!翡翠,快去请了苏广白来!”
萧沅好忙加了一句:“祖母,不要让人知道是我生病了呀,不然明天我怎么找八姐姐她们玩呀?”
童言稚语却提醒了徐太后,徐太后叫住了翡翠:“悄悄地请了苏侍医过来,不要惊动了旁人,再绕道去请大王过来。若是有人问起,你只说是我晚上多吃了几口酒,如今身上不大自在。”
她把萧沅好搂在怀中,摸着萧沅好的长发,暗自思量,嫡公主元旦这日便病弱,传出去,可不是个吉兆。
苏广白很谨慎,仔细地诊了脉,问了苏苏几句话,才道:“陛下,太后,微臣曾言,公主殿下这是胎里带来的弱症,不可太过劳累。今日公主殿下奔波一日,到了晚间便发了症候,正是这个缘故。”
萧沅好被裹在被子里,正是头晕鼻塞的时候,听了苏广白这番话,忽然记起了什么,双目如电般直视苏广白。
苏广白丝毫不曾躲闪,对萧沅好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一如往常,温和,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