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还不如那一对擂鼓的姑娘,虽然年岁不大,但这鼓声却犹如千军万马,在战场奔腾长啸。
“哥哥,”萧沅好指了指那对擂鼓的姐妹花,问萧鉴宁,“那是谁家的姑娘?”
她捅了萧鉴宁半天,也没听见回答,回头一瞧,萧鉴宁竟痴痴地盯着台上那安国公家的女君看。
萧沅好十分鄙夷地摇了摇头,真是没品味!
她转而去问苏苏,苏苏想了想,才道:“像是于太尉家中的两位女君。”
闲闲兴头头地补充,道:“是于太尉家里的!那个年长一些的女君最得倾城夫人的心意,倾城夫人时不时还召她进宫小住呢。”
萧沅好大叫可惜,如斯佳人,竟然是于家的!
台上鼓点不知何时停了,安国公家的女君也跳完了剑舞,博得了满堂喝彩声。
萧沅好觉得无聊透顶,正准备与面前的美食大战一番,忽听萧乾朗声喊她:“阿好,过来!做首诗来听听!”
萧沅好惊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刚塞进嘴里的团子给噎死——苍天啊,为什么还要她作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