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
等她到了孙驰的院子里,只见祁元娘站在孙驰书房前默默垂泪,丫头仆妇都跪于阶前,院子里鸦雀无声,而书房内却乒乒乓乓乱响一通。
“舅母,”萧沅好很自责,她不喜欢看温柔的祁元娘悲伤落泪,便拱进祁元娘怀中,“都是我的错,是我跟舅舅提起了鲁班。”
祁元娘按按眼角:“这怎么能怪你?你舅舅便是这般脾气,过了就好了。”
大丫头海棠嘟嘟嘴:“世子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前女君在闺中时,世子在外征战见到好看的花,还要命人千里迢迢送来与女君。谁知成亲之后就……”
祁元娘好不容易止住的泪珠又滚落下来。
棣棠忙喝住海棠:“海棠!莫要再惹女君伤心了。”
萧沅好默然。
孙、祁两家是通家之好,孙驰和祁元娘的亲事早就定好了,两个人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恰要成亲之时,孙驰却瘫痪了。孙家本不想耽搁祁元娘,要商议退了这门婚事。祁元娘却硬是要嫁过来,还说生是孙家妇,死是孙家鬼,一时传为裕京佳话。
外人只看着表面风光,谁又能体会这内里的苦楚。
若不是心里头始终惦念着少年时的情爱,这日子谁能熬得下去?
萧沅好咬咬唇,祁元娘太苦了,这要是换做她,早就扭脖子走了,她才不伺候孙驰这个大爷呢。
屋子里又传来“哐啷”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
祁元娘一惊,忙扑在紧闭的门扉上:“郎君,你怎么了,你开开门!莫要让我在外担惊受怕啊!”
“你给我滚!
第63章 训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