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说说它,试剂确实经过这几十年的潜心研究和开发,在功效上去的了飞跃的进步,但是他的不稳定性始终存在,这一难关我至今还没有找到解决方法,我深知如果这个问题不得到解决,试剂就不可能达到最初建立它的目的,所以我一直不同意让它投入市场,我们之前在对**注射研究的时候已经出现了丧尸化的变异情况,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向杨国平他们汇报,只是默默的处理掉这些实验体之后告诉他试验失败,必须再加以改进,后来公司也为了我们这项研究耗费了几乎一大半的新项目研究费用,就在股东们决定放弃这项研究的时候,一心坚持的杨国平不得不拉来了美国朗特莱姆生物研究中心福莱斯曼教授的赞助,原本想着有了大笔资金的投入我们研究团队又可以有充裕的时间和精力继续我们的研究了,但是没想到福莱斯曼教授和他的团队竟然是一个比杨国平还要唯利是图的商人,不断地催促和施压,要求我们加快研究的进度,一面是研究迟迟得不到突破,一面是福莱斯曼教授和杨国平他们这些商人的上市压力,弄的我当下十分的心力憔悴,直到4个多月前,我只能想到了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这场研究,是我当时太自私,为了鲍自己,欺骗了大家,利用一场大火使自己得以脱身,当时我只想到了自己,才酿成了现在这场大祸,我才是这场灾难真正的罪人!”说到这陈煜立抱着头放声打哭了起来,深深的自责使他每每想到这里都感到良心十分的痛。
陈婉如赶忙拿着纸巾上前安慰:“爸爸,我觉得这件事您真的不能全部抗下来,如果没有这些黑心商人的催促,我想您一定能把项目做成功的!”
“是的,我们都很赞同婉如说的,这不是您一个人
第93章 父女相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