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很小,但蠕/动的时候蹭的心脏壁发痒。他恍然间有点诧异,自己和周兆蓝在一个多星期前还是两看相厌的师生关系,现在居然可以让自己登堂入室了。
周兆蓝站在避风的黑暗里,顿住身子,看着的士的车屁股喷出烟雾,快速的消失在街道上,等到视线里再没有了这辆车,他才哆哆嗦嗦的上了楼,冻得打了个喷嚏。
周兆蓝这白斩鸡的身体不负众望,第二天醒来开始嗓子痛,眼睛发胀。他没放在心上,想着捂两天就好了,谁知道越来越严重。第二天开始鼻塞,第三天开始眼睛出水。
开会的时候,周兆蓝不停地抽纸巾堵自己流鼻水的鼻子,一抽一抽的。
老罗看了都忍不住提了两句:“这段时间入深秋了,多添两件,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当回事。穿的那几件轻飘飘等于没穿似的。一个一个的大老爷们,又是去参加选美的,穿那么好看做什么!你们要明白,你倒下了,就是你们这个班都倒下了!你们身为班级的领头人,必须时时刻刻站在第一线!”
周兆蓝被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一段话给堵得心里难受,要不是舒秦这个王八蛋,自己能感冒?
开会的内容是在筹备二中的校庆。
校方考虑到要备考期中考试,加上一系列学校课程的安排,决定把这事能提前就提前了,不然拖到后面事越多。因为校庆,今年的元旦文艺晚会也被充公了。
二中的七十年校庆值的一办,校长说,既然办了,那就要办的轰轰烈烈热热闹闹!
于是班主任们被喊了过去商量这么个章程。
周兆蓝进班前打了个打喷嚏,鼻子痒的难受
十一课 班主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