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有些叛逆。我不喜欢被别人盯着管着,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觉得很聒噪。”
听着马新怡的话,常树树恍然清楚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性格,不叫高冷,更像是孤僻,但她是享受孤独的。
“既然你心里有想法,你就跟着心走,别在意太多,我会支持你的。”常树树真诚地冲她盈盈一笑。
马新怡在那瞬间,心脏咯噔一下,常树树真的很乐观,出了车祸做了头颅手术也不娇气,还这么努力赶上高考,而她的迷茫就太差劲了。
马新怡望着天空,长吁一口气,坚定了眼神,振振讲着:“我想好了,我要报农学。”
“啊?”常树树顿时以为自己幻听了,受到不小惊吓,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着马新怡,追问着:“为什么想选这个?”
常树树觉得马新怡形象离农学两字太遥远了,想想她这冷美人去天地里搞研究,觉得不止一点突兀。
“就是想了。”马新怡随性地说起:“在你家待得不多,但却是我十几年来最安定的时光,大地会给人安全感,能包容一切。”
马新怡说得太文艺太理想世界了,常树树纠结着要不要戳破她的幻想,农学是很现实很科学的一门学科啊。
常树树笑得迷离,说着:“你要是喜欢乡村,你可以经常来,但没必要就学这一科,这可决定了你四年的大学生活,或许还有你的未来。”
“你不是说支持我吗?”马新怡较劲起来,不满地瞪了常树树一眼。
常树树急忙解释着:“我会支持你,我只是觉得这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那你觉得我最好选择是什么?当个
第十六章 知音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