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存有坏心思了吧?”
常树树从来没自作多情这样想过,她一直都觉得马新竹是个纨绔子弟,可能是见她老实才欺负她。
“我知道了,这事我们俩知道就行了,千万别让我爸妈听见。”常树树压着声音讲着。
“我清楚。”
常树树父母都算很理性很友善的人,但面对害女儿受重伤的肇事者,是非常的愤怒。
她刚出事的时候,连病危通知书都下过让她父母签字,那时住院的日子,是他们一家人的噩梦。
如果她父母知道,马新竹和秦淮有关系,完全能预料到她妈妈不但不会让马新竹在接近常树树,更甚的都不会再去宋意那补习。
马新竹一说,常树树脑子里就想到了这些。
“现在我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如果你是心底可怜我才接近我,以后就不用见面了。”常树树冷冷地说着。
马新竹知道就算他今日不说,以后和常树树更熟悉后,她也会知道,会出现像此刻的情况,觉得他的接近是因为可怜,所以早说的好。他不回答常树树的话,直转话题,追问:“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妹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