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要客客气气的,但马新竹还是很难,干脆就不说话。
徐年却突然说起来:“树树车祸后就一直戴着假发,是你下午和她说什么了吗?”
“很好奇?不告诉你。”马新竹很是傲娇,长腿一抬,搭在木桌上。
“不说罢了,其实我也希望树树别戴了,但她很喜欢长发,我只能任由她了。今天突然见她摘了,忽然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树树,自己也有点不习惯。”
“她……”马新竹刚一开口就停下了,小心地打探道:“她之前留很长的头发吗?那手术把头发剃了,她有没有抱怨过什么?”
徐年扭头看着他,他问得问题总是让他出乎意料,要问也是伤不伤心,怎么是抱不抱怨?
“我每次去看她的时候,她都很乐观,脸上都是挂着笑,她怕她父母担心,所以都是在安慰,从来没抱怨什么,树树本来也是个很温和的人,反正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没听到她说什么埋怨的话,倒是只对你很烦躁。”
“对哦,只对我。”马新竹干巴巴地冷笑,“那也证明我对她是最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