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承认了?看来是想清楚了。”
黄昏落幕,残阳打在他漆黑的眸里,泛着淡淡的冷意。
“是,不可以吗?”马新怡是心虚的,她哥虽然没对她发过火,却听别人说起过她哥生气后果很严重。
马新竹不答反问:“为什么是他?”
“那你为什么又喜欢常树树?说不上具体什么原因,就是想和她(他)在一起,不是吗?”
如非今天常树树给他说了那一番话,他此时肯定就炸了,他强压制烦躁的焰气,深吸一口气缓缓神。
“今天,你们俩在一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马新竹再开口问道。
“……没什么。”马新怡吞吐,怕再说,会更加激怒他。
“说实话,新怡。”马新竹脸上的肌肉僵住,纹丝不动,像定格了般注视着她。
马新怡苦恼得皱着眉心,怯怯地看着难以平息怒气的他。
她忽地蹲下身,躲在藤架阴影下,回着:“我告诉他了。”
马新竹已经猜到了这,又问:“然后呢?”
“他没答应。”
“他还敢不答应!”
他愤怒的脸扭曲成暴露的狮子,手臂的青筋一鼓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