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徐年他小子想进我们家,至少要和你交往一年以上,现在你们俩还没在一起吧?想都别想。”马新竹是个男人,当然最了解男人的心思,纵使徐年再一副老实沉稳的模样,和女人离得太近,也会想入非非。
他可以对常树树想入非非,但徐年不可以对他妹妹,这是做哥哥的保护欲。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说起来就是太霸道了。
“马新竹,你怕是没有搞错吧?我才是这家的女主人,你做不了我的主。”
“那行,你叫他来,然后我就正好和老爸说一下,你打算报考农学,还是和徐年有关,你看你明天还能出门吗?”
可真是够可恶的,竟然威胁她,马新怡冷冷地瞪着他,却拿他没半点办法。
到现在,马新怡也没和她父母聊过之后报考的志愿专业的事情,但是她知道,她父母是绝对会阻拦的,马新怡也知道有她哥哥帮忙说话,是能说服她父母的。
但明天的飞机,这个时间点不能出岔子。
马新怡只有忍下一口不爽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