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去,那就去吧。”
绾妤的眼睛不随弦思的灰色,她的眸色通黑,弦思把她抱在怀中,一下又一下的安抚。
终是到了离别的时刻,三日的时光,我终是醒过来了,起身下床,绾妤不知所踪,打开房门,却是见到司寇南行失血过多,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此刻有两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救他,不救他。救他,把他当作一个从未谋面之人,不曾知晓他的阴谋诡计,救他一命。不救他,救他之后,以后他就是云熵的敌人,看他这样子,属于一个很强劲的对手,到时云熵又得费心尽力对付他。
但转念一想,云熵的能力不需要我现在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将他的对手就此扼杀,况且还是因为他,我才能被绾妤发现,我们才能相逢的呢,想到此处,不如就还他一报吧。
把人拖进房内,正愁找不到法子救他呢,我就眼尖的发现他手中捏着的白玉瓷瓶。
呼吸及其微弱,脉象也时断时续,我觉得他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胸口处那么深的一条伤口,血肉之中隐隐可见的森森白骨,我不忍心,终是喂他吃下药丸之后,替他脱下血衣,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许久没做重活的我,做完这些已经是大汗淋漓,关紧的房门被人打开,是绾妤。
“你,你干什么?那是谁?咦?这不是师父已经打发走了的月阿王子吗?”
“啊?哦,我不认识他,就是刚刚醒过来,本想出去寻你来着,结果就看见楼梯拐角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他。”
“所以呢?”
“所以我就顺手把他拖进房内了呀。”
“你干什
第四十八章凡尘种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