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顺着水管爬下去。
“呜呜。。。哥。。。”秦一雯缩在秦浪怀里,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很快,秦浪的胸口便湿漉漉的一片。
哥哥这不算宽阔的臂弯,却是自己最踏实的避风港,这些年都是它在为自己遮风挡雨。
秦一雯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哥哥为自己受伤了,三岁那年,自己被一条野狗追,是哥哥把它挡住,自己被咬的半死。
五岁那年,隔壁村的孩子抢了自己的冰棍,被秦浪知道后挨个逮住一顿毒打,事后被别人家大人报复,吊树上毒打。
九岁那年,一辆失控的三轮车撞向自己,是哥哥推开自己挡了下来,他自己半个月没下得了床。
十五岁那年,被一群小混混调戏,哥哥二话不说上去和他们拼命,肋骨被打断三根。
十七岁。。。
“哐当”
用钢管将铁门闩上的那一刻,秦浪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就在刚才,最后几步阶梯,秦浪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好在情急之下自己咬破舌尖,用疼痛来刺激自己,这才没有造成悲剧。
秦浪放下一雯,脱下身上的衬衫,撕成布条,在一雯的帮助下勉强包扎了一下,稍作休息,秦浪便领着一雯来到天台边,当听秦浪说要顺着水管爬下去的时候,一雯朝楼下看了一眼,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她有恐高症。
“没事,哥哥背着你下去!”
秦浪在楼顶废弃仓库里找到一条绳子,故作轻松道:“一会儿,把你绑在哥哥身上,这样,你就不会掉下去了。”
“要不。。。要不。。。”
第一卷 大逃亡 第十章 纵死何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