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早已心中决定,无法更改了。遂说道:“他既然要生要死,能救人一命,也算是积阴德,就这样吧。”
梁华成赶紧问:“那你看啥时候能行?”
“那就抓紧,今晚时候,明日就离开此地。”马氏看了眼梁华成说。
“如此也好。”便起身外出,与安其昌确定了时间。
到了深夜,梁华成拿了几两银子出去找了个妓院,店门未上锁,而马氏也已梳妆,等着安其昌。
及至二更时分,还不见安其昌来。原来,这安其昌病后,其父收到家仆来信,便匆匆赶到广元,好巧不巧就赶到了今晚赶到,使得安其昌想走不能走。
而到这个时候,还不见人来,这马氏也有些焦急,便出门口看了一下。结果正巧的,被拿着皮刀出门的皮匠撞见。小娘子深夜整装,这是等人呀,却也不见梁华成在,便觉着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夜深时分,娘子还不关门入睡,难道是在等情人?”
“且莫要胡言,我自是在等夫君。”
“哦,我不就是娘子的夫君?”
遂将马氏推入房内,欲用强,而马氏呢,对于安其昌,一来这人皮囊好看,有能白得二十多两纹银,自是不亏。再者,丈夫已经答应,自己不答应又能如何。
可这皮匠,又老又臭的东西,也敢对自己有想法,自然是宁死不从。
皮匠心中自是不忿,这女人也就是瞧着正经,那个姓安的隔三差五来店里,有跟他打听这其中种种,自己是傻能猜不到?可就这么个东西,竟敢不从自己,拔出皮刀就是一刀,又不能解恨直接将其头颅割下。
第一卷:布局 第五章 缘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