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歌打电话,其他一无是处,但是胜在电量耐用,竟然能撑过在学校的两个星期。
“不过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个老古董?”
“听不听随你啦。”我拿了回来,插上了耳机。
“听啊,怎么不听。”顾南星拿走了另一半耳机,很顺理成章地带上了。
“听啥?”我心突然砰砰砰跳得特别用力,低头装作翻歌单的样子,问道。
“都行。”
现在我早已忘记了那天听了什么歌,只记得阳光很温暖,我穿得像北极熊,热得发慌。
“我家人每年跨年的时候,都会飞一架纸飞机,上面写着对下一年的祝福。”顾南星突然说道,看着我,笑得很好看,“外面都一篇漆黑,压根看不到纸飞机飞哪去了,第二天白天也找不到。”
“啊,大概是带着你的愿望飞天上去了?”我自以为说了句特有情调的话,顾南星却哈哈一笑,说:“你多大啊?你呢?一般怎么跨年?”
我扁扁嘴,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家不跨年。”
我说的是实话,12月31日在我家只代表着明天可以睡个懒觉了,但是跨年这种事,我家是从来不在乎的。
我突然萌生了一种今晚我也要跨年的想法。
我下车的时候顾南星还没下车,我站在站台上,对着顾南星挥了挥手,顾南星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好像是,明年见。
我一直觉得明天见、下次见这样的词汇是很浪漫的,它们表示我们被安排在说话人的未来里,我们还有机会见面,还有机会做那些没有完成的事。可惜很久以后,这些词语因为敷衍的语气变
第9章 纸飞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