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他们两个面前。
“这是剧本。”他说。
沈清道了谢,接过他手里订起来的一摞纸。
“你叫沈清?”那个男人挑了下眉,问道。
沈清点点头,抬头看向对方。
那人眉毛像剑一样锋利,低头看着他,眉骨较高导致眼睛周围一圈全是阴影,紧绷的嘴角和发着寒光的眼睛给人一种侵略性极强的感觉。
他光是站在面前看着自己,沈清都觉得对方在挑衅。
这个人,超级讨厌。
众所周知,讨厌是相互的。那个男人看到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沈清,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敌意。
这么说可能难以解释,可以想象成两只公猫在马路上遇见,闻到对方的味道后会本能地开始炸毛哈气。
他们两个就是这样。
火药的气息隐隐浮在两人中间,谁也没有说话。
“子荀。”周凯煜看气氛不对,赶紧叫了那个男人一声。
对方回过神来,最后看了一眼沈清,扭头走远了。
“你俩第一次见?”那个叫子荀的男人离开后,周凯煜问道。
沈清点点头。
“他叫什么。”他问道。
“白子荀。”
……
我和傅松年暗搓搓地蹲在一个米粉摊子旁边大眼瞪小眼,看上去是在思考怎么找人,实则是看着周围乌漆抹黑一片后脑勺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所以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厉哲挪了挪蹲麻了的腿,“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这要猴年马月才找得到人啊。
第92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