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石砫之从军记一
,只得开口道:“唔,是我……秦良玉。”察觉出肖容隐忍的怒气,秦良玉急忙转移话题:“那个……”她缓缓挪到他身旁,耳语:“我们可是要在此处趴上一宿?”
肖容睨了她一眼,并不开口。
秦良玉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你确定是来打闷棍的?”偏头又瞧见肖容一身的装扮:“唔,打个闷棍罢了,至于盛装打扮么?”
肖容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带向自己怀中,低声警告道:“闭嘴。”
即便是同家中的几位兄长,秦良玉也从未曾如此亲近过,此时闻着鼻尖处淡淡的幽香,秦良玉一时有些怔愣,总觉这味道似乎有些熟悉。
不多时,远处有点点火光亮起,伴随着杂乱的脚步,乍一听对方人数起码在二十以上。
抱怨声隐隐从那边传来:“娘的!这深更半夜的连个鬼影都瞧不见!日日东抢西抢,我们却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另一人也附和:“可不是么!拿咱们当畜牲一样,咱们好歹也是从军的,正经东西不教,日日让来搬粮,我瞧啊,到时候还没等与朝廷对峙,咱们便累死了。”
“不过我听上面说,不日将会调遣几队人马去援助龙阳峒,也不知具体是哪日。”
饶是再迟钝,秦良玉也听出了些门道,她轻声问肖容:“这伙人是私兵?谁养的?”
肖容摇了摇头:“还未查出是何人。”
秦良玉皱了眉:“方才他们说与朝廷对峙,现如今有谋反之意的就当属播州那边,拉拢龙阳峒也有壮大人马之嫌,我估摸着十有八九是那边的人。”
一提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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