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石砫之从军记一
谓是种类繁多,若有朝一日她致仕,完全可以靠贩卖兵器养活自己。
肖容观赏够了,这才在她身边坐下,把玩着火铳的部件,认真问道:“姑娘家做这些定然很辛苦吧?”
秦良玉轻咳一声:“还好。”
肖容笑时,眸子通常呈弯月状,他说:“我家中近日出了些事,我要走了,多谢贵府这些日的招待,我们后会有期呀。”
秦良玉慢条斯理将桌上的零件收拾整齐,淡声道:“有期怕是难了。”
肖容身上疑点太多,好人坏人暂且不论,这么些时日,他也从未说过有关自己身世的话,是以这后会有期,的确难如登天。
肖容闻言摸了摸秦良玉的脸,又赶在她出手之前躲出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挥手道:“放心,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肖容走后不久,秦载阳便从郡学回来,还带回来了一桩新事。
今日龙阳峒已带兵主动出击,打的石砫土兵措手不及,人员伤亡惨重,重庆卫已派援军,两方交战迫在眉睫。
容氏与陆景淮闻言都瞧着秦良玉,一致道:“你眼下休沐,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哦。”秦良玉依然低头吃着饭,似是未曾将龙阳峒起兵一事放在心上。
待夜深,她跑到秦载阳的书房,二话不说撩袍跪在秦载阳身前:“父亲,我想去石砫。”
秦载阳没有丝毫意外,点了点头:“你母亲不说你眼下在休沐么?这无组织无纪律的,去便是了,从来没有人能拦得住你。”
秦良玉又道:“但是母亲与景淮……”
秦载阳这才瞧了她一眼:“你这是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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