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嚎大哭自责了半晌,榻上的人儿又开始呓语连连,是她那不再刻意加粗掩饰的婉转清脆之声,袭耳而来是多么的久违而熟悉。南宫越泽止住了伤恸,用面颊贴了贴她的额头,是十分的发烫,眼下他一刻都不放心将她独留在此自己出去,所以并没有上好的药材喂她服用降温,他怕这样一直下去她微弱的精元支撑不到苏醒,便每隔一个时辰渡给她一些他自己的,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照顾着她,祈盼她早早清醒过来。
待她的体温好些,南宫越泽终于稍稍松了口气,用手帕沾了温热的泉水,一边轻轻擦拭着她的脸,一边对她低声细语道:“只要你活过来,你说怎么,我都依你。”
点点桃胶遇热渐渐融化脱落干净,露出了萦原本的面容,南宫越泽终于瞧见了她精致的五官,他鼻子一酸,险些又落下泪来:“虽然你做了这般细致入微的遮掩丑化了自己,可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就被你吸引。”
“最初,我以为这世上怎么会有像萦公主这么蛮横无理表里不一的人,所以我怀着要好好教训她的心理非要争抢她来了云伏。起先,我于幕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由她被玉卓摆布,本想要看她出糗,可是,渐渐地,她背后的努力与坚忍还是对我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说来惭愧,而后,夜夜关注于你的又何止他元哲一个?当我不知你是绻绻时,我的心已为你波动,是对绻绻的愧疚是对你的逃避;当我得知你就是绻绻时,我的心已难以扼制,是对绻绻更加的愧疚是对你更加的逃避!”
“请你原谅我,不能与你相认,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因为只有这样我这颗几欲崩溃心,才能勉强维持不破碎!”
第五十八章 逆天抢命 情意难偿(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