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呢?还不张嘴?”
“不不,可不敢劳烦师尊!”他的脸越挨越近,极度刻意的温柔惹得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赶紧捡起竹筷端了饭碗埋头猛扒了起来。
可算是强咽了半碗下肚,咽得她灌了几口白水,待不到完全顺畅便心急麻黄地说道:“师尊我饱了,还要恳请您准我半日假,今儿就不随您修行了。”
“准是能准,不过,你要干什么去?”南宫越泽瞅着她,不紧不慢边吃边道。
“重搭我从前住过的树屋啊。”
“不必去了,那个屋早有个男子占了。我方才不是说了么,要给你重新安置个住处。”
萦将信将疑,有种不祥的预感倏然划过脑海,紧张地问道:“谁啊?”
“元哲,你还要去吗?”
“哦,不不!那我的新住所呢?”顿感五内躁热,萦额头冒了汗。
“就在此处。”
“院子里的这株万年合欢树上吗?甚好,那我这就去后山伐木。”
“咳咳!不必劳你的累,是我的西小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