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却被发间的那把金簪扎了痛得捂了头:“哎呦!”一声闷哼险些躺下,又招惹南宫越泽趁机抱了她。
“瞧瞧,你都饿的虚脱了不是,我就瞧着你不该那么小的饭量,你看看你面前这么一大桌子菜,就都没有一样是合你胃口的吗?或者,你喜欢什么口味的,与我说说我亲命下头的人儿做了。”
南宫越泽不光把她强摁坐在了桌边椅子上,还迟迟不肯离开她的身,就那么倾斜着身子单手支了桌沿,半倚半靠地把她圈着,说话之时他吞吐的鼻子还时不时地横扫着她的脸颊。
这厮又在借机吃她豆腐,刚给他几分颜色就开了染坊,若不是看在他救了她份儿上,她定要去天后处告他的状。萦膈应地又气又急,可再心烦意乱他还偏就执拗着不肯松手,她也脱不开身哪,于是吞下所有的委屈佯装弱弱地,生无可恋地道:“我喜食素,这么一大桌多油且滋补的珍稀菜肴我实难入口,午间吃的到现在也没消化,是真的。况且我从前都是自己做,别人做的我也是吃不惯呢。”
“那,从明日起,咱们院中东北角的那间杂物房我亲自清理出来,搭了灶台做厨房地方够大,随你折腾吧。”
“哦,是嘛,那敢情好,徒儿这厢就谢过您了!”从前在月环嵩时,这种私开小灶的特权,还是她心怀忐忑地叫知赢求了玄樾许久才得到的恩典,这会儿竟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
许是一个动作久了,南宫越泽收了搭在桌沿儿的手想换上背再身后的另一只,萦赶紧钻这空子逃离了南宫越泽的掌控,满心欢喜地对他拜了一拜。
“但有一样,别再在我面前自称‘徒儿’。”
“哦。”
第六十三章 选石作绦 婉拒面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