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席,没怎么睡着,天明入你发间之时才睡沉了,也刚给你叫醒啊。”
“你竟然择席?一个物件儿也择席?我的怪怪,今儿可是我跟随南宫越泽修行的第一天哪,迟到这多时辰,也不知他会怎么刁难我!”萦心烦缭乱的拾掇好自个儿后迟迟不乐意出去。
“他现在奉承你都来不及,哪会讨到责罚?”
“且,你敢情不用面对他阴晴不定的脸,谁知道哪块云彩有雨呢!”
“你要不就佯装不知,就在这儿自己打坐修炼得了,反正也没人会印证你到底几时起的,若有人问起来你今早怎么没去师尊处请安讨教呢?就说你在月环嵩时就这么着。”
“对对对,玄樾后来确实免了对我的早授,此乃名正言顺的好主意,还是你聪明!”萦麻溜地收拾好被褥,双手合十屈膝盘坐用功起来。
“瞧你这股子纯真的傻劲儿,若是诩羽还在,她看到该多开心哪。”
“闭嘴!”
萦运功调息了片刻,肚子就开始不争气地“咕咕”叫个不停,这不早不晌的,私自开灶起火也不叫个事儿啊,练功是练不成了,想去寻些昨儿甄延吃剩的糕点来填补填补,可将犄角旮旯都寻了个边也没发现一块儿。
“我说你咋就不喊饿呢,原来将知赢给我打包的点心你都吃了,真叫是自私!这下我怎么办哪?”
这事儿做的的确不好,甄延心虚地不言语,苦了萦抓耳挠腮地想办法。
“有了!”萦灵机一动,拿出碎琉璃来,比手画脚地对着它施了一通法。
那些碎琉璃竟自主地排列起来,不多一会儿就都紧密地结合在了一块儿,一
第六十四章 修烛顶罚 南宫索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