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不敢移动半步。
用手捂着脸颊,鲜血顺着手掌往下滴。
李仙师来回踱步,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李仙师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嘴中接连发出叹息的声音。
时而用眼角的余光扫向站在那里的马秃子,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起,接着对马秃子大骂道。
“你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那位前辈的妹妹,那人实力深不可测,击杀我和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只不过此人没有大开杀戒,要不然你我早就投胎去了,还能在此地讲话。”
马秃子一只手托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一边支支吾吾的说道:“李仙师,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仙师接着骂道:“知错有个屁用,我们都服用了腐毒丸,此刻都身中剧毒,毒发之时生不如死。”
李仙师一想到这颗腐毒丸,就感到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