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万虫钻心一般，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当时林阳真想一拳将自己的神识海拍碎，结束这种非人的折磨。
不过内心那股倔强的意志，还是让他忍受了身体无尽的痛苦，最后硬撑了下来。
这种痛苦林阳绝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凝聚真灵肉身之法之所以成功率只有一成，大部分修仙者是在凝聚过程中，无法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而中途放弃的。
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就是，凝聚肉身的修仙者神识不够强大，在凝聚过程中神识海受到重创而亡。
这也是林阳亲自尝试之后，才得到的经验。
而天一大陆有几人可以能聚真灵之体？
没有！
别说是天一大陆，就是其他大陆的修仙者，包括人族、妖族、魔族和灵族，真正有机缘凝聚出真灵之体的也是凤毛麟角。
因此，包括青牛在内，都不知道凝聚真灵之体还需要这个非常重要的条件。
如果神识不够强大，他选择凝聚真灵之体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