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我胸口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掉了。”女人她虚弱的抬手贴近,她想摸摸他的脸,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不要忘记我……”
这一次时年他没有选择去远离,而是握住她抬手要触碰他脸庞的手,贴靠在自己的脸侧,“你别说话,船马上就靠岸,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滴滴滴——
闹钟响起,噩梦打断。
男人猛地的从床上坐起,他的额头和脖子上都冒着晶莹的汗水,短暂的调整后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早上六点。
实木门传来沉沉的敲门声,时年他不用想都知道是方成,方成他总能掐着点来敲门。
时年他穿上拖鞋,揉了揉跳动发疼的太阳穴,“她醒了吗?”
“时先生,木槿小姐她还是一晚上没有睡,在窗口坐了一夜。”
“去叫她过来。”时年他轻“啧”一声往浴室里走去。
这么些年来,这个梦他已经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它就像是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时年欠了她安槿活活一条人命,哪怕是用时太太的身份都不能弥补掉,它就是要他将安槿记一辈子。
...
太阳还没有出来,雾霾蓝色的天空上飘着几丝白云,宁静而致远。
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白色的雾,一只细白清瘦的手在上面写着字。
木槿。
是她的名字。
明明她坐在三楼的窗台上,可她的眼前依旧没有什么景色,除了树林还是无尽的树林。
从黑色到鱼肚白,她似乎习惯了每
第一章 噩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