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发现停在那里的三轮车,可以确认的是犯罪嫌疑人的确驾驶这辆车完成的抛尸,车是被改装过的,里面放了一个冰柜,在冰柜里残留的血迹检验与受害者DNA完全吻合。”
尽管如此他们在凶手眼里仍然是跳梁的小丑。
“一组和二组那边调查得怎么样?”
“报告队长,一组和二组未在弋江边未发现可疑迹象,但是有一家姓匡的船家说当天他家的船被一个男人打电话来高额租用了一天,可是男人一整天都没有过来拿船,第二天他却发现他家的船却被人动过,他还在船上发现了这个。”
警员他举着证物袋,隔着透明膜清晰可见是一条十字架形状的项链,“一同的还有一盆红色的一品红。”
木槿她闻言,思绪移开,第二起案件现场的湖岸边似乎种了许多的一品红,刚才宋琛也在受害者口中含了条十字架项链。
木槿她之前还不敢确认两起案件是同一人所为,现在看来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虽然目前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这起案件的各种舆论压力和报导,但是像是这种案件细节还不能传播到模仿犯罪的地步。
一品花的花语是降妖除魔,我的心在燃烧,共祝新生。
犯罪嫌疑人他是在带去谁的灵魂,又是在庆祝谁的新生?
监控摄像里,犯罪嫌疑人穿着严密,压根看不清脸,他甚至穿了很多衣服来伪装掩藏着自己真实的体格,佝偻着身子,走路更是陂着一条腿,从进入摄像头内到消失都严谨得一丝不苟,令人看不出破绽。
木槿她拿着空了的马克杯往茶水间里走,隔远就见林栖的办公间周围堆积了从市档案馆借出
第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