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之后视线落在沙发上坐着的时年身上,“少爷说给挂出来的,他说……原本这里就是给安槿做婚房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般,提醒着她本来就是一个被时家好心收养,寄人篱下的丫头。
只是那她在时年他那里算什么?
“时年……为什么?”她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坐在沙发上的时年他叠着二马腿,纤长细白的手捏着一方白净的帕子擦拭着几枚铜黄色的子弹,然后依次排列整齐的放在红木茶几上,“安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说为什么?”
“嗯?”他偏这脸,眸眼微微一挑,视线落在她身上。
哦,忘了,她本来就是安槿的替身。
他的手指像是机械般将一颗颗子弹灌入手枪内,“咔嚓咔嚓”,木槿她紧握着手机的手一抖,微微往后倒退了一步,她害怕眼前这个时年。
他像是下一秒就能将手里的将朝着瞄准。
只是……她只是去医院复检回来,一个人怎么会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时年……”
“不要叫我时年。”他语气严厉的警告着,全身上下布满的都是陌生的生冷感,“能叫时年的只有安槿,能让我在乎的,宠着的也只有安槿。”
他背过身,直到身后传来急促上楼的脚步声,他的身子泄气一般往沙发上一靠,“方成……送她去后山,一周……三天。”
如果说刚才他面对木槿时是态度决绝,那眼下他已经算是用光了。
“时先生,后山刚下了雨……”方成话还没说完,时年腰身一弯,带着枪油味的手帕他全然
第三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