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时年好像真的变了,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别摆出这一副表情来,你明明知道你学得一点都不像。”接着时年他猛地一阵咳嗽,他捏着拳头贴近唇边极力的压制着,“方成,嗯……带她上山。”
时年他是说到做到,她一个人在山里呆了三天,再次见他的时候他当着她面的杀了那只兔子,他说,“你的善良在别人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
“不要——不要——。”
砰——枪声擦过她的耳边。
她怔怔地盯着渐渐失去活力的兔子,眸子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
“你还是学不会自私。”时年的声音如同魔音绕耳般,始终不散。
她喜欢过时年,但也是终结于此,因为十九岁的木槿她终于死在了一个叫时年的男人枪下。
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像他杀死的那些兔子一样,她将永远的沉寂在她的脚底下。
木槿她甩开时年落在她肩上的手,举着枪直直的朝他高举着,眸子里散发着的是清冷疏离,她的手都是发抖的,但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要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时年也就是那样看着她,毫不害怕,就连过来的方成都被他抬手阻住。
她一步一步退后与他拉开距离,她还是扣动了扳机,子弹穿过了他的胸口,后坐力令她握不住力的往后倒去,倒地那一瞬间,她看见天空从白色变成了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