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上时才发现有不少的疤痕。
细细短短的,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所以,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以。”木槿她站起,“我去扫地。”
两点多种房间收拾好,木槿她生物习惯性的饥饿感才迟钝地爬上大脑神经,捞过手机茶几上的手机,她记得林栖有教过她的,“叫外卖?”
“不用,外卖多不健康啊。”时末他大大咧咧的在衣服上擦着手,“我刚看你冰箱里菜挺多的,哥哥今天亲自下厨。”
“你有口福了哦。”他站在冰箱前,一脸的卖弄。
时末他以前不住在梧桐公馆,只是偶尔放假得空才会过来小住几天,而他一来总会闹些东西出来,每次呢他就给木槿推出去,因为时年一见木槿什么气都没有了,这是他摸索良久得出的结论。
木槿也喜欢跟着他玩,像个小跟班似的,虽然时年总是警告她说别跟着他学坏了。
不一会儿,厨房里开始飘着香味出来,木槿她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不禁感觉自己有些小看了他,转念一想或许他们给对方的定位都留在了五年前。
五年,改变一个人太容易了,就连身体细胞都已经更换了三分二。
虽然时末已经二十七了还是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笑起来嘴角的那两颗小酒窝青春飞扬,但细细看还是能看出他眉眼间沉淀下来的那股英气,眸光都深邃内敛了些。
木槿她伸腰拿起丢在茶几上的档案袋,是关于周建国的尸检报告,这么想着她还欠林栖一个签字。
绕开细绳抽出报告。
被害者周建国,梧桐市浠水区
第三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