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买菜了。”时年说道。
“哦。”
木槿她回头才发现那花盆里又多了枚小红旗,时年正脱着外套挂在门口的落地衣架上,那动作熟悉得这里就是他的家里一样。
虽说这房子不可置否地是时年的,但是她好歹也是她花钱租了的,合约作证,好吧。
“你打算要在我这里住多久?”难得头一次她先开一句话题。
时年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但是推送到她的面前,然后才是给自己的,“余生。”
木槿她偏开脸,耳根处的红色和胸口的跳动在告诉她,她还是做不到对他没感觉,“我很正经的在和你说话,如果你要是这样的话,只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她端着水杯往沙发走去,时年亦是跟上。
“我并不觉得我的语气里有任何的玩笑,小槿。”她身旁的沙发一沉。
他的声音总是有着这般的魅力,时而温柔,时而严厉,温柔起来能将万钢化成柔缎绕指尖,严厉阴狠起来不比那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阎王可怕多少。
“小槿。”
木槿她的指尖一阵酥麻。
“时年。”她偏头看着他,一瞬间她像是不受控制般地去靠近他,昂着下巴碰触在他薄逸的嘴唇上,待她反应过来她手里的水杯已经打翻,衣裤湿了一大片的滚落在白色地毯上。
时年他化被动为主动,抬手揽住了她的后脑勺,木槿她瞪大眸子,双手推搡着他。
她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受控制般就靠过去了,这种感觉像极了沈越催眠她喝水的那一次。
“时年……”空隙间,她的声音显得
第五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