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眼眶的瞬间,总是让我在后来看到海浪的时候想起。
如果,我把母亲临终时候告诉我秘密的那个调皮的笑比作3岁的孩子,那么,那次因我失而复得的大哭,便像个5岁的女娃得到了属于她全世界的无敌珍宝。
当母亲抱着我哭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背,我惊讶地发现,母亲似乎又瘦了。那突出在皮肤表面的骨头棱角让我惊骇。我始终没有言语任何。待母亲稍微平静一点,我们便朝着曹家开始行进。
我脑海里反复出现老师在曹家是怎样与琴婶攀谈起我这个“女儿”的,然后琴婶会如何如何,曹灿灿会如何如何,奶奶会如何等等。
接近曹家大院儿的时候,远远地,我便看到门口的两辆警车,想必,曹家在丢了一个远方亲属的事儿上,除了报警,也没有其它办法。我有点紧张地推开院门,母亲紧紧地贴着我进来,那感觉就好像我能随时人间蒸发一般。刚进院儿,就看见吴妈跑了过来:“哎呀,我说二小姐,你这一天去哪儿了,可把大家吓坏了。”尚未等我言语,吴妈便抬头瞧见了我身后的母亲,她看出来母亲的状态非常不好,便上前扶着她继续往曹家大楼走去。
我抬起左脚刚上台阶,便见琴婶冲了出来,一脸焦急,嘴里自言自语道:“真是须(急)死了,闹寿(开玩笑)嘛!”琴婶一把抓过我的右胳膊,关切地问我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什么意外。我被这一股脑儿抛出来的问题问得噎住了喉咙,愣了一下,才回答:“我,我坐错了公车。”
琴婶夸张地一拍脑门儿:“啊油!真是个糊涂虫咧!坐错车,搞这么大动静,须(急)死人的呀!”说
第二十一节 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