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待琴婶,也全然没有丈夫的那种亲昵,除了衬衫嫌佣人熨烫不好需要叫琴婶外,平时,连话都没有。而琴婶呢,倒是总跟在父亲身后絮絮叨叨寒暄个没完,父亲却像压根儿听不到一般,我行我素。
那个时候我还小,并不清楚没有爱情的两个人在一起,是何等的悲催。后来长大了,经历了,才明白,有些东西并不是人生所必须的,比如,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后来有人告诉过我,人生的配置如同车一般,分很多个等级。你若不具备享受顶配的能力和权利,那么,不如步行。
人生其实就是这样,总是在你觉得无比黑暗的时候,再飘来一片夹杂着冰雹的云。虽然我一直相信物极必反的那个道理,但,进入曹家以来,让我恍惚间觉得,我的世界,莫非,到了末日。
我曾天真的以为,我的私生女身份,不会那么轻易就曝光,因为我甚少说话,而且,要不是昨天那场意外,母亲也不会没事儿登门曹家。然而,我却忘记了,每个人的身边,都存在着一群好奇心爆棚的人们。
临近期末考试之前,老师在班级里预先准备了一场小考,并要求家长签字。进入曹家之后的两次家长阅卷都是琴婶帮忙签的字,老师也没有追问。而这次不同的是,老师在指名让我找父亲签字的同时,还给了我一个牛皮纸信封让我转交于他!
我捏了捏那信封,不薄不厚,老师再三叮嘱小心放好后,我便塞进了书包。晚饭之后,我坐在屋子里听见父亲回来。我踟蹰了一会儿,便拎着卷子和信封出了门。
正巧琴婶那晚带曹灿灿去了她姥姥家住,这也给了我“肇事”的机会。
我站在门外良久,在脑
第二十二节 “叔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