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辰辰,怎么哭了呢?快,大大抱抱!”对于琴婶而言,父亲对曹灿灿小时候都没有如此亲昵过,别说抱抱了,就连琴婶犯胃病的时候起不来床,都没说给孩子冲口奶粉。父亲对辰辰的亲昵,并不是因为血缘的因故,而是张静。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后来在多伦多认识的一位男性朋友,也是深爱着一个女孩儿的,以至于爱到她所涉及的全部,用中国话来讲,爱屋及乌。我想,父亲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只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过于尴尬,本来如此亲近的血缘关系,出于心疼本无可厚非,但偏偏在这层简单的关系中加上一些调料,那自然变了味道。
出于好奇心的驱使,我站在二楼缓台处,偷着观察着大厅的一切。
我见父亲抱起了辰辰,并用下巴上的胡子扎了扎他的脸,辰辰就转移了注意力,小孩儿嘛,最好哄。辰辰摸着父亲脸上的胡子,眼睛里还噙着眼泪,便奶声奶气地问:“你怎么不刮胡子?”父亲笑了笑:“因为大大呀,这几天太忙。”
我见父亲用眼睛瞟了几眼张静。正欲抱着孩子往沙发那边去的时候,大爷一把把辰辰从父亲怀里接过来,转手递给了大娘:“你带孩子上楼,我和曹牧有话要说。”
辰辰这一转手,又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大爷似乎有点不耐烦,冲着张静挥了挥手,示意她快点带孩子离开的时候,琴婶凑上前去:“来,婶婶抱,婶婶刚才不应该说辰辰的,但是,辰辰犯了错误,也不能不接受批评的对不对呀?”琴婶抱着孩子往楼上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近乎吼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你说辰辰干什么?他一
第三十一节 渊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