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之前,我忽然回头,差点撞到曹灿灿的鼻子。她猛地往后一闪,“谢谢,不了,我中午习惯不吃饭。”为了配合曹灿灿的热情,我也勉强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
“哎,我说,不是,你挺大个人了,中午不吃饭,能行吗?你这长身体呢啊!况且老师都说过,午饭不吃,影响下午学习的。”曹灿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已经把房间门关上了。她见我在屋子里一直没有动静,嘟嘟囔囔说了几句便走了。
我看着台灯下的那个小娃娃,忽然觉得,童年就算有花裙子和紫蝴蝶,又能怎么样?像曹灿灿,即便她比我多了一个父亲,但依旧仅限于一个形式上的称呼罢了。因为这个父亲,心不在我们身上,爱屋及乌,都是奢望。
台灯的灯光把娃娃的裙子照得熠熠闪闪,那错开的光,让我恍惚看到了昏暗灯光下用钩针钩着毛衣的母亲。我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那棵梧桐树,尚未完全落幕的天空银灰叠叠,洒在梧桐叶上的余光,终究照不明庸人的生活无常。
我在睡前继续纠结了一阵母亲生日的去留,最终无果,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曹灿灿便向琴婶要了一些钱。琴婶问其干嘛,她振振有词地说到:“我给曹沐夕定午饭啊!我这当姐姐的,不得有个样子!”琴婶一笑,可能对于曹灿灿的举动比较意外又宽慰吧,总之,那笑还是看起来很舒缓的。但忽然转头问我:“沐夕,你们小学部,不是有专门送餐的吗?”
“啊,以前有,后来吃坏了学生,学校就不让了。”我喝了一口牛奶,轻描淡写地说着。
琴婶忽然站起来:“沐夕呀,那你这不送饭之后,中午吃的什么啊?啊?你可
第四十节 爱屋及乌源于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