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形单影只地和那段老巷子融为了一体,滑进童年伤怀的记忆中。
我没有开口与母亲说一句再见,便过了马路,奔学校而去。我不太敢回头看那个瘦弱的女人孤零零站在街头的样子,便埋着头加快了脚步,以便快点消失在母亲的视线中。
到了班级之后,曹灿灿已经走了。桌子上还给我留了一些饭菜。阚涛趴在桌子上睡午觉,被我挪动椅子的声音吵醒,便蒙蒙呼呼地嘟囔着:“桌子上的饭,你吃吧,估计都凉了。”
“我吃过了。”阚涛再未做声,便又睡了过去。
不时之后,便响起了上课铃。一直有持续两节课的时间,我都觉得阚涛似乎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我问了阚涛一次,是不是有话要讲,阚涛摇了摇头。我便作罢。
临近放学的时候,阚涛终于憋不住了:“咳,那个曹沐夕,你中午是去你妈妈那了吧!”我心里一惊,侧头回答到,是的,怎么了?“没,没什么。那个,曹沐夕,你要是以后有心事没有人可以说的话,呃,你,你可以找我。不是,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可以和我说。当然,我说如果,你需要的话,并且,呃,愿意和我说。”
“什么心事?”
“我就是打个比方,比方你懂不?我也是随口一说。”阚涛这几句话,让我莫名其妙。我不知道这一个中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阚涛在这突然说着一些我听起来不着边际的话,并且支支吾吾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你发烧了吧!说什么胡话呢?乱七八糟的。”
“哎,你听不懂,就当作我没说吧。哦,对了,那个,曹灿灿明天中午就不过来吃饭了。”
第四十三节 这么远,那么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