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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人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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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节 庸人,从未有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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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激动,便试图分开两个人。

    “你以为我喝多了吗?我没有。我告诉你,妈,如此多年,自从父亲过世,我就后悔娶了张静,不然,曹家断不是今天这样。我打他又如何?你知道我后来从南京调到上海,我主动提调的,为什么吗?因为,所有知道我曹家家底儿的人,都说我弟弟曹牧放不下他大嫂!我呢?父亲走后,家里我是大哥,听到曹牧有事,您一个电话,我是不是放下手头工作,回来给曹牧平事儿?我做大哥,我要有大哥的样子对吗?我做儿子,我要有儿子的样子对吗?我陪笑,陪人情,陪饭局,我还得陪着人家拿我曹家事做文章来奚落我!没人敢当面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妈,你告诉我,是不是我这个大哥,也要忍让弟弟觊觎我媳妇儿呢?我打他怎么了?曹牧天天在您眼皮子底下,他心里有谁没谁,您不知道?”

    我在楼上竖起耳朵听着,听到激动之处便打算伸出脑袋向楼下看,这一看,便看到了我前面的曹灿灿。她回头看了看我,那表情很复杂,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见到我之后,转身进了屋子。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见到大爷拉开外壳展现他的软肋,也是最后一次。不管他怎么强调自己没有喝多,但那些压在心底的话,没有酒精的催动作用,也断断不会放到台面上。

    曹骐在我的眼里,是一个身披铠甲的勇士,百毒不侵。那晚,声嘶力竭地揭开自己不为人知的伤疤之后,未来的日子里,这个英俊潇洒并且能上天入地的大爷,在我心里,从此,也戴上了一顶庸人之帽。

    只不过,大爷的庸,不同于母亲与琴婶。两个女人庸自己人生的难圆之梦,生生将自己固封在自己亲手酿造的

第四十九节 庸人,从未有战袍(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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