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自家认识的人。你说,多巧?”
“二哥和薛浩?”曹哥疑惑地问。
“是啊,你二哥和薛浩。具体我还真不知道那么多,也是偶然知道的。诶,薛浩说哪天带姐姐过来了吗?”
“说就这一两天。”大爷回到。
“我也是好久没见到薛浩了。这个见面形式很好,我在云南的最近一年里,经常听戏曲。看着山水,听着曲,心静得很。说来也怪,这以前听戏曲就接受不了,后来忽然有一天就爱上了。呵呵,原来人真的是善变的。自己也一样。以为一成不变的,最后都输给了时间。”曹歌说着说着,声音便越来越小,最后愣了神。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哎呀,别在这感慨了。灿灿,你和沐夕吃完上楼去写作业哈。”琴婶冲着曹灿灿说着。
曹灿灿猛地站起身,连连点头,并看了看饭桌上呆呆的我。我就像动作迟缓一般,慢慢起身,慢慢上了楼,这慢的速度让我自己都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上楼的时候,我听见楼下没有再聊起与这戏曲有关的一切,我也稍微落了一点心。那一夜,几乎全程失眠。
我和母亲这对组合,对于曹家而言,有着特殊的身份。虽然奶奶知情,但这不光彩的背景,是永远无法被旁人同情和怜悯的。想到琴婶的体恤,曹歌的好奇,父亲的冷漠,大爷眼神的望眼欲穿都让我不寒而栗。这种由心底而来的恐惧感让我在望向窗外的时候,都见那熟悉的梧桐叶张牙舞爪地似乎要将我吞噬。可我毕竟是一个凡人,对未来并无预知,不能规避任何,只能听之任之。
想想都知道,我那段时间,长期处于这种紧张的状态
第五十六节 坐立难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