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词。我当时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想起来第一次去送户口本的那天,我便是晕车加上低血糖的症状。
或许是我们的说话声惊醒了辰辰,辰辰翻了身没有看到张静,便哭了。张静闻声回到了卧室。曹灿灿在回卧室之前看了看我:“阿姨,肯定没事儿。你,要不先回卧室等着?你在这儿站着也没用啊!”我木讷地点了点头,转身向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之后,我依旧是站着的姿势,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来了曹家如此之久,我和母亲见面的次数能数的过来,而每次见面,母亲似乎都要比上一次瘦了一些。尽管她一直说着自己没事儿,挺好,但精神状态是骗不了人的。
我那时候还是很天真的认为母亲确实仅仅是营养不良所致,全然没有想到疾病身上。
都说母子连心,是啊,儿女和父母之间,若非一方真的做出非人的事,而其它,又能称为何事?但我毕竟年幼,我心里左右分派的,一半是来自心灵深处的母女情,一半是少年傲娇的自尊心。我被两边无情地撕扯着,我站在原地时,不停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是不是应该去看一看?
那天白天,雨没有落下来,天,却一直阴沉得可怕。当时正值傍晚,我在纠结和踟蹰时,窗外忽然刮起了大风,我看到梧桐叶被吹向了一侧,呼呼的风狂啸着奔向天边,仿佛在驱赶我快些回到母亲的身边。
我望了望远处的天,翻腾滚滚的浓云恰好在蔓延,大雨将至。
是的,心里的大雨,也快滂沱倾盆。
傻呆呆地站立了不知多久,忽然听到楼下的大门声。我一个转身冲了出去,却在
第六十一节 晕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