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自有定数,怨不得别人。只不过,这种爱屋及乌的有些许过激私心在里面的母爱,着实让人心寒。
那一刻,我在心里忽然笑了。这个奶奶,全然不是我第一次见得慈祥识大体,至少在自家事儿上,就一碗水没有端平。曹歌刚回来时,每次她在和奶奶发生言语不快的时候,我都觉得曹歌应该忍让奶奶,毕竟大爷的劝诫不无道理。而那晚,我便明白,她对自己女儿的幸福都不予理睬,对自己孙女的成长都漠不关心,那么,曹家现在这样,还是在合情合理的范围之内的。
毕竟,这个曹家的领导,三观就是不端的。
我再一次讽刺了一下的自作多情,便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