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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人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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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节 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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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你爸爸生活,这儿就你妈妈一个人住?”我怔了一下,嗯了一声。

    阚涛自顾自地感叹到:“蛮可怜。”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确切的说,是不太敢确定阚涛说可怜这个词,所以,又想问一下,以示确认。结果,阚涛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诶?一般,不是都有那种大镜子,然后把照片夹在上头的吗?就是挂墙上。我怎么没看见你家有?”

    “镜子之前倒是有个,我小时候个人玩踢毽子,淘气,踢镜子上碎了。至于相片,没有。”

    “没有相片?”我点了点头。阚涛好久之后才收回因吃惊而张大的嘴巴。要不是阚涛问起相片的事儿,我是断断没有意识到,不仅是我儿时没有能够回忆的固像,连和母亲的合影更是一张没有。而后来,我手机里唯一一张有关母亲的影像,竟然是母亲病危前夕,鼻子里插着鼻管儿,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的样子。这个没有办法弥补的时光,后期也成为我思念母亲的一种痛。

    “曹沐夕,我,我想问你一件事儿。那个,你可以不回答的哈,我就是想问问。”阚涛忽然语顿的的问话,让我心里不免一阵慌。或许潜意识中,我似乎能知道阚涛这个疑问有关于什么。我本来想截断阚涛的疑问,谁知,当时的自己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什么事?也许,做了好几年的同桌,我对阚涛还是有所了解的。现在问不出答案的事,以后也一样会问个明白,索性直截了当点也无妨。

    “咳咳,那我,可就问了啊。我可先说哈,我问完,你可不能生气。”

    “那你还是别问了,没准我再划你一刀呢?”我开玩笑说着。

    

第六十六节 凄苦(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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