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饮而尽,吓得母亲连忙在身边喊着,慢点慢点。
母亲的包子确实好吃,在没去之前,我跃跃欲试地打算吃两个,但突然听到拆迁的消息,或许是上了火,一个包子都是强噎进去的。毕竟这顿午饭从准备到上桌吃完,工序太繁琐,用时较长。所以,当我和阚涛都吃完时候,距离上课已经不足15分钟。
阚涛突然看到墙壁上的挂钟,猛地一惊:“曹沐夕,快,来不及了,要迟到了。”阚涛这话一说不要紧,弄得母亲当时就紧张起来。“阿油,你俩慢点,慢点,刚吃完饭,别太急,不然该病了。”这个节骨眼儿,几乎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我和阚涛着急忙慌地擦了擦嘴,便起身匆匆下楼。留下母亲跟在后头絮叨着什么。脚步很匆忙,我也心慌,我没有听清楚母亲的叮咛嘱托。
阚涛拽着我胳膊就开始跑,跑到巷子口的时候,我回头看到母亲站在楼下,腰上的围裙还没有解下来。那天的母亲,或许是因为这巷子空了一半的原因,纤瘦的她形单影只地在那本就沧桑的巷子,现在又加上了空,这个词,便愈发让人觉得心疼。
人行道绿灯的时候,阚涛拽着我便一顿跑,我被迫转回看向母亲的头,生生别过了那日雨后的巷子口。
到了班级时,我俩喘着粗气,好在在上课铃响的最后一秒踏进了教室。缓了好久,那缓的过程,就像呼吸抽离了身体一般,十分痛苦。阚涛一下午都没有上好课,因为吃的太多,加上一阵疾跑,胃胀了一下午。
晚上放学时,曹灿灿还没有忙完。我和司机等了一阵之后,我忽然有想自己坐公车的打算,毕竟等曹灿灿也没有和头儿。我和司机说完之后,司机确认我
第六十八节 琴婶扭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