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的那一句向我母亲问好,而实际上,这个好,怎么可能是发自内心地上面的关切与关心?虽说琴婶说话时的语气和以往的差不多,但我仍旧能够感觉出来,她应该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她在等着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或者,她在等着钓鱼钩上的鱼食和鱼饵更肥,那样,便可以直接牵出一条大鱼了吧。
曹歌在反复问了我三遍仍旧无果的情况下,忽然厉声让司机停车,转身下了车,并一跃来到后车门,一把把我拽了下来:“曹沐夕,你是不知道你妈住在哪里吗?不可能吧!你前两天不是刚回来过吗?”
她的这一举动,瞬间把我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啊,就,就这儿,就前面的那个巷子,巷子口有梧桐树的那个地方。”
司机按照我所指的方位,把车停在了梧桐树下,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为了赶我和曹灿灿的上学时间,一路小跑来到了巷子深处。看得出来,曹歌在对母亲病情上,着急的程度比我还要高。就那种上心的劲儿,更像是母亲的女儿。而作为我而言,我也不是不关心,只是之前那两个巴掌,确实是打断了我与母亲之间的那种爱的牵连情感。
曹歌在前,曹灿灿跟在我身后,一路上都跟着我屁股后踉踉跄跄地往巷子里面走。
那天,南京正好是阴天,南方的雾气很重,一早上,便看见太阳在朦胧的云彩后乌色而耀。扑面而来的潮湿空气从树的间隙当中拂面吹来,吹得我的睫毛上都有了微小的水滴。不似哭泣,胜似哭泣。
曹灿灿在我身后一路咋咋呼呼的,是的,那样的一个富家小姐,怎么见过这种梅雨季节里更显晦涩阴暗与斑驳的古巷子。如果说,阚涛上次来,已经足够
第八十三节 清晨的老房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