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自己也清楚,我也是这里的一员。毕竟,这是人性本身隐藏在其中的东西。无人能逃脱出去。两耳不闻窗外事,是圣人所为。而这世界上,圣人有几个?少之又少。
“嘘嘘。”坐在办公桌旁的一位老师用手指了指我,我用余光看到,那靠近窗子的几个人,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便小声凑到一起嘀咕去了。
班主任坐在我对面,一直滔滔不绝地讲着,但我再一次一个字儿都没有听进去。我的思维早已经飞了出去,飞到了他们所说的举报信中。信的具体内容我不甚知道,但这锋芒直指我,想必,我也能猜出来个一二。
由于快要上课,班主任并没有长篇大论,说的差不多便让我回去。临出门的时候还叫住我:“曹沐夕,我和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我手握着门把手,看着班主任,轻轻地点了点头。出了办公室的门,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过,我比预想中要淡定。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一样,可能是因为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该发生的,迟早要发生。害怕没有用。
回到座位,“老师又和你说什么了?”阚涛问。
“啊?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去办公室了吗?”
“是。”
“是什么是?是你去了,老师说什么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傻了?”阚涛在我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而我的状态一如方才在办公室那般,大脑空空如也。阚涛和我说了几句,见我没有反应,便也闭了嘴。想必也是自觉得无聊。我当下已经无暇顾及他的感受,一心想着快点放学。
关于我内心这种迫切度的转变,自己
第九十七节 刺破真相的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