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问着,为什么破坏了家庭,为什么抢走了她的老公?
而实际上,这么形容也是不对的。母亲谁也抢不走,她只有我。父亲会被人所夺走吗?傻子都知道,不会。
因为,他自始至终不属于任何人。
而母亲的存在,对琴婶儿的婚姻并无威胁,这一点,她是知道的。或许,这便是她可以越过母亲,而自己独自饮啜悲伤的原因。毕竟,父亲与母亲的这两个发泄渠道,对琴婶儿而言,都不可行。
我当时在楼上,虽然看不见琴婶儿此时的样子,但她那凄婉、惆怅、忧郁的模样不知在心里勾勒了多少回。我又试图在脑海中画了画现在那落魄加落寞的母亲,却忽然发现,原来这个女人,烙在我心中的样子,始终都是那样的不甚言也不甚欢。
此时的曹家大厅,这两个女人,似乎彼此都是对方的芥蒂与不安,但也同病相怜。
这爱与恨的边缘,世间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凄惨。
当琴婶的哭声没(mò)在了尘世的喧嚣之中时,我猜想,她似乎已经无力挣扎了。
那一道晴天霹雳与情色和背叛相关,这道闪电,劈的是被害者的灵魂,因为,躯体已经不再重要。
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确信,琴婶的心里应该很早之前便有了答案。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她一直将希望寄托于那0.1%的可能性中。我说过,人本身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动物,而这种自欺欺人,在遇到一些不幸的事情上尤为表现得淋漓尽致。
想了半晌,我忽然起了想要下楼去倒杯水的想法。能有这种念头,确实是连我自己都始料未及的。这种情形下,我应
第一百零六节 站在门里看世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