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地站起来,满脸的惊诧之余,依旧是告诉父亲,离婚这种事情不可以。
“二哥!你丫的,是不是脑子瓦特掉了?!离婚?!说,也轮搭不到你吧!”
琴婶儿努力平缓着自己的情绪,她推开曹歌的手,扶着楼梯栏杆缓缓地下了三级台阶,距离父亲又近了一些之后,盯着父亲的后脑勺,淡淡地说到:“为什么?我吕琴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为什么曹牧,我如此多年一直深爱着你,我努力做到你理想中的样子,尽管我知道,即便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及你心里别人的半分。但我认了,我曾以为,我的后半生即便是在你如此这般冷漠中渡过,只要我们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只要你能让我在你身边守着你,我也知足了。但,但现在,你能告诉我究竟为什么吗?”琴婶刚说完,未等那从心里说出来的话余温退去,便被父亲浇了一盆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冰水!
“为什么?因为我对你不感兴趣!”父亲的突然转身,并且用右手食指指着琴婶儿的鼻子咆哮出来的这一句,使整个曹家瞬间如同惊雷遍野,却不见草长莺飞。
琴婶儿扑通一声便瘫坐在了台阶上,身子如同一滩烂泥堆在那栏杆的边缘。她已经无力去感受那因重力而下降的身体在碰触到台阶的棱角时身体所带来的疼痛感,是的,此时的肉体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那父亲伸出来的手指尖,与琴婶儿之间的距离还有分毫,却深深扎进了琴婶儿的心底,直到刺穿。
“你混蛋!”薛浩一个拳头便把父亲打下了楼梯,好在距离平地并没有几节,父亲站起身时,除了嘴角流血之外,并未见明显外伤。
“二哥,你太过分
第一百一十一节 惊雷遍野,却不见草长莺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