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和我们没有关系的。她父亲是当时显赫的军区首长,我不这么做,我们曹家就完了。”
“说来说去,妈,还是为了利益,为了面子,为了权势,为了家族荣耀,你太自私了,妈!真的,你太自私了!”曹歌声嘶力竭地冲着奶奶喊到。
“我不觉得我错了!她选择的这条路不是我逼的,和我没有关系,我那么做是为了息事宁人!我自私?!我不自私,你们能过上这么优越的生活?我不自私,你们能年纪轻轻的说当局长就当局长?我不自私,你们现在说不定,正在贫民窟里讨饭吃呢!”奶奶说着说着,也激动了起来,她站起身,冲着曹歌比比划划。
曹歌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在原地摇着头。她不相信,能够说出如此这番话的人,竟然是站在对面的,自己的亲生母亲!她不相信,这个女人,不仅仅重男轻女地对自己冷漠,原来,她可以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去牺牲自己儿女的一生情感,甚至还可以为了搪塞掩盖住自己的过失,而把对方的死亡说得如此的轻描淡写,并推卸得一干二净。那是一个人啊!肚子里还有一个人啊!那是与自己的儿子一生有着情感交织的两个人啊!怎么能说得如此轻松?
这究竟是何等的狠心!
我手里的筷子因惊愕而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当时曹家的气氛,空旷显得这掉在地上的筷子声尤为刺耳。
我抬头看了看琴婶儿,她皱着眉毛看了看这几个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对面沙发上的奶奶脸上,我不知道她的内心当时是怎么想的,但我猜,应该一样的凌乱如麻,纵横交错的心理状态就如同那地球的经纬线,每一个交织的点都是令人泪崩的瞬间!
第一百二十八节 质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