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是不是,除了我,你对谁都感兴趣?”我不知道父亲是因为这逼问导致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是因为父亲本身心里就是如此所想,所以,他声音很大地回了一个是!
琴婶儿的身子,瞬间就如同一棵被抽离了主心骨的,只剩下干瘪树皮的大树一般,她似乎已经丧失了站立的能力,身子微微向后倾斜,差一点摔倒。曹歌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了她。
父亲反问了回来:“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你问吧,既然话都说开了,我满足你的好奇心。”
琴婶儿低着头,默默地摇了摇。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曹灿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父亲面前:“爸爸,什么叫做不感兴趣?妈妈,她也不是一个玩具,不是一样东西,为什么要感兴趣?”曹歌拉了曹灿灿的衣角,小声说:“灿灿,灿灿,回去,大人的事儿。”
“不!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大人之间如此的复杂,为什么大人之间玩儿过家家玩儿的不开心了,说翻脸就翻脸?为什么要离婚呢?爸爸,我们把她赶走行吗?”
曹灿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用手指着餐桌前的我。“我们把她赶走,我们还是一家人对不对?你说话呀,爸爸!对不对?”
琴婶儿在一旁小声说了一句:“别说了灿灿,回不去了。”
“什么叫做回不去?”曹灿灿大声喊着。“爸爸,你是不是想说,你不爱妈妈了?那你爱谁?我们是一家人,你不爱妈妈你爱谁啊?爸爸,你告诉我呀!”面对着喋喋不休的曹灿灿,我发现,父亲已经不敢看向她的眼睛,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那样童真的质问,究竟
第一百三十一节 剪不断 理还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