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也没有心情去观察此刻站在自己屋子门口的张静的样子。人都没了,什么表情,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在我靠着门旁大脑凌乱的时候,忽然看见台阶上上来了两个人,是母亲与薛浩。
后来我知道,他俩约好,因为昨天和琴婶儿聊得开心,母亲今天还特意给琴婶儿带了一个自己勾的毛线小披风。那软糯的毛线摊成一堆沉在母亲的手里,那黑底儿红花儿很衬这个无言萧瑟的季节。
只可惜,红花儿,不再红了。
这个飘叶的季节像极了索命的人,来去不着边际。
那绽放的红花儿,便永远定格在了时光的长河中,并且盛开在彼岸的春天,娇艳芬芳,馥郁醇香。
母亲与琴婶儿之间,也画上了句号。但用母亲的话来说,这个句号画的,太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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